Wednesday, May 6, 2009
茶花女
原來我經常哼哼的東西是茶花女裏來的. 歌名Brindisi(Libiamo ne'lieti calici), 要寫一下才記得.
茶花女, 書名La dame aux camélias, 歌劇La traviata.
話說這小說裡如果不是有了阿尔芒的父親, 說不定就成了一齪喜劇. 以當代人的角度來說, 父親要求兒子顧及家族的名譽而離開心愛的女子是不實在的一件事. 或許不能說是當代人的角度, 只是當今的評論者對"父親"批判的角度. 作為一個時代的作品, 總有它對一個時代的批判. 小仲馬在文後的一句"我并不是在宣扬淫乱邪恶,但是不论在什么地方听到有这种高贵的受苦人在祈求,我都要为他作宣传", 就像我們觀察諸葛亮在出師表中"臨表涕泣,不知所云"的作用一樣. 作者在那個時代用文字寫了與眾不同的話, 點出了時代中造成悲劇又被視為傳統的思想.
其實我並不指責"父親"另我看了一本悲劇, 他在自己的立場上的選擇是對的, 只是沒有對兒子施予超脫的理解. 我們對事物, 文化, 時代, 身份應有更廣義的了解, 因而給予相當的理解. 我們會發現世界上並沒有甚麼大事, 也沒有甚麼事是可以讓人長久不能開懷的.
我很喜歡瑪格麗特這個角色. 畢竟願意改變和敢於改變自己人生的人太少了. 當然這說的不是因為時代的改變而今自己代變, 而是一種突破時代, 突破自己的改變.
越來越發現電影和書完全不能比較. 在書裏面有很大的想像自由, 一放到電影上就被場景, 演員種種的因素輪廓了. 主要也不是說演員不好或是場景不怎麼樣, 而是和你本想像的不同, 就會有一種失望. 應該每個人在腦海裏構建出來的景像才是對自己來說最完美的吧. 歌劇的話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感覺, 要等看過才能比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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